戒幢佛学教育网 当代法师 圆慈法师文集         累计点击:5420次 上次访问:17/11/24 06:16 搜索   
净宗初祖慧远大师



圆慈法师

初祖慧远大师(334-416)

  根据莲宗十叁祖师传:
  净土宗初祖慧远大师(334~416)东晋高僧。庐山白莲社创始者。雁门楼烦(山西代县)人,俗姓贾。十叁岁,游学许昌、洛阳,博通六经1、老庄之学。所以梁朝的慧皎在所着高僧传中赞他是:“性度弘博,风览朗拨,虽宿儒英达莫不服其致。”2

  二十一岁,偕弟慧持于太行恒山(河北曲阳西北)听道安大师讲般若经,颇有领悟,感叹“儒道九流皆糠恉”,遂与弟俱投道安座下,剃度出家。他精勤学习,夜以继日;常以弘扬大法为己任,深得道安大师的器重。他说:“使道流东国,其在远乎。”3

  师精于般若性空之学,年二十四即登讲席。佛法深奥难以理解,慧远大师即引用庄子的思想以说明佛教之实相义,使惑者晓然领解。因此,道安乃听其不废俗书之议。

  公元373年(秦建元九年),由于战乱,慧远大师展转到了今江西九江的庐山,认为庐山的环境可以息心辨道,他在庐山的东麓以杖卓地说:“若此地可居,当使朽壤抽泉。”泉水应手迸出,涌浚成溪,于是建龙泉精舍而住。

  公元375年,师德馨闻,来集渐众,因开讲涅盘经感得山神献灵,资助材木,雷雨辟地;刺使桓伊闻灵瑞,大生敬感,乃上奏立东林寺。名其殿曰神运。

  佛家大师宗门祖师的高尚风范和感人之事世世相传,如慧远大师住东林寺叁十余年,“影不出山,迹不入俗”,但他德高望重,才华出众,使当时的朝野权贵和学者名流,无不慕名前往拜谒,望风遥集其门下。如彭城刘逸民、豫章雷次宗、雁门周续之、新蔡毕颖之、南阳宗炳等人,皆弃世遗荣,愿依慧远游止。当时负才傲俗的谢灵运,对慧远也执弟子礼。慧远门下的弟子很多,世称庐山十八贤。由于这样的阵容,加上大师严持戒律,学识渊博,他主持的庐山东林寺,成为当时南方的佛教中心。

  慧远大师的佛教中心,以完备律藏,搜集禅法,注重修持,感召文人贤士为显着。这方面的表现,除上所述,还有大师命他的弟子法净、法领等去寻求经典,对外来能贤沙门敬重令其发挥他们的所长等,如请僧伽提婆至东林寺译出《阿毗昙心论》及《叁法度论》,请佛驮跋陀译出《达摩多罗禅经》,请弗若多罗译完《十诵律》;所以僧佑在《出叁藏记集》中称赞慧远大说:“禅法经戒皆出庐山几且百卷。”又说:“葱沙妙典,关中胜说,所以来集兹土者,皆远之力也”。可见大师对佛教的贡献之大。

  慧远大师的佛教中心与北方长安鸠摩罗什的佛教中心遥相生辉,并且保持着深厚的佛法友谊;如慧远大师与鸠摩罗什法师常有书信往来,彼此探讨大乘教义,由慧远大师提问,罗什解答,后编成问大乘深义十八科叁卷。大师对罗什的才学深表钦佩,而罗什对大师亦称赞备至。如他说:“夫才有五备:福、戒、博闻、辨才、深智,兼之者隆,未具者凝滞,仁者备之矣。”   又罗什在长安译出《大智度论》一百卷之后,由秦主姚兴函请慧远大师作序;此后大师为方便初学者研究,删繁就简,编成二十卷的《大智度论要略》。此举亦显示了诸传佛慧者,同举慧灯,是灯灯相照,不但互不相碍,而是让人更明白佛法佛慧。


语道契合虎溪叁笑

  大师凡送客,不会走过寺前的虎溪,以虎溪为界,但有一天,陶渊明和陆修静来拜访大师,因为大师与他们交谈修道上的事十分的相契合,所以当大师送他们的时候,不觉过了虎溪,因此事超越了大师送客的常轨,所以他们叁人相视大笑,后世因传虎溪叁笑图。这叁笑图,一方面说明了他们叁人的友谊之深,另一方面又说明了谈道若是契合,亦可达到无我忘我的境界。


交往为人与护教

  大师在庐山主要是以道德和学识感人,举例来说,殷仲堪出任荆州时路过庐山,为展示他对大师的敬仰,到东林寺拜访大师,并与大师散步至庐山之北涧松林下,共同谈论易经中的道,终日忘倦,殷仲堪赞叹说:“师智识深明,实难庶几!”大师回答说:“君之才辨,如比流泉。”后来人们称此泉名为聪明泉。

  后来,桓玄征殷仲堪,亦军经庐山,他是当时的权臣且骄横不可一世,要大师出虎溪会面,大师则说有疾不堪出寺。桓玄则自己入山,而他的部下则对说:“以前殷仲堪礼敬慧远,愿您不要礼他。”桓玄则对其部下说:“何有此理,仲堪本死人耳。”桓玄见了慧远大师之后佩服至极,不自觉的致敬屈膝。尽管如此,桓玄在谈话中,还是问难大师,如他问:“不敢毁伤,何以剪削”(如果不敢于毁伤,如何才能以剪裁和削除呢?)。大师回答说:“立身行道。”

  桓玄对大师的回答无以回驳,只得称善,而他心中所怀有的其它问难,亦不敢再说出来了。之后,桓玄说出征讨殷仲堪的心意,然而大师则不回答他的话。桓玄又问:“何以见愿。”(其义为:您对我有什么见告和祝愿呢?)

  大师则说:“愿檀越安稳,使彼亦复,无他。”(祝愿施主安稳,使别人亦同样安稳!无其他愿望。)

  桓玄出了庐山后,对他自己的左右部下说:“实仍生平所未见。”桓玄与大师的交往并不是到此为止。

  公元403年(元兴二年),桓玄据江东,称王自立,并以王威,苦相延致,他劝令慧远大师弃道从政,或贻书或骋说,但皆被大师坚正的答辞、逾越丹石的志所回绝。后来桓玄又下令沙汰僧人,凡不能讲经传道者,勒令还俗,但对大师所领导的庐山僧团,则不在沙汰之例。桓玄对僚属说:

  “沙门有能伸述经诰,畅说义理,或禁行循整,足以宣寄大化,其有违于此者,悉皆罢道;唯庐山道德所居,不在搜简之例。”慧远大师因为此事致书,以广桓玄条例,而桓玄也悉皆听从了大师的建议。

  出家人是否应尊敬王者,当时朝野引起了一场争论,桓玄自己主张沙门应敬王者,但他拿不定主意,于是桓玄写信向慧远大师请教。大师在回信中说:“袈裟非朝宗之服,盂非廊庙之器,尘外之容不应致敬王者。”大师为此作《沙门不敬王者论》五篇,于是一场争论就此罢休,保住了佛教的传统。由此可见,大师在当时是多么的德高望重。


佛法中情无取舍

  伟大的佛陀,对待和教化众生是无有取舍,而是平等地以不同的形式去接引有缘者;佛接引大善长者,如舍卫城长者须达(梵Sudatta),度化央掘魔罗Avguli-mala),教化曾弑父王自立,大张中印度霸权的阿世(Ajatasattu),另度化城东老母,劝化婆罗门之子善生童子等。历代的祖师大师们,在摄化众生的时候,如同佛陀一样是平等的对待有缘者。净宗的初祖慧远大师就是这样的一个典范者,此再举一例以说明大师是以佛法来作为为人处世之道。

  东晋末年期,有位名叫庐循的占据江州城;大师少年时与庐循的父亲为同学。有一天,庐循入山见大师。大师见庐循欢然道旧,因为朝夕相谈,有僧人对大师进谏说:“循为国寇,与之交厚,得不为人疑否?”

  大师则回应说:“我佛法中情无取舍,岂不为识者所察?此不足惧。“(我们佛法中对待有情是无取无舍的,难道不为有识之士所觉察到吗?因此,就不用足惧怕与谁交往了。到了南朝的宋武帝追讨庐循,设帐桑尾时,武帝的部下说:“远公素住庐山,与循交厚。”宋武则说:“远公世表之人,必无彼此。”而且他还派遣使者驰书致敬大师,并赠送钱米。因此,无论是远方或是近邻僧俗这才服大师先前的明见。而他的名言为后后有识之士所知识。   公元402(元兴元年)七月,大师与刘遗民、周续之、毕颖之、宗炳、雷次宗等共一百二十叁人,共斋于般若台精舍之阿弥陀佛像前,立宏誓愿,共修念佛叁昧,求生西方净土。这是结社修行求生西方净土的开始。因此唐宋以后,他被修净土者尊为净宗初祖。这个社名叫白莲社,因谢灵运一见慧远大师肃然起敬心服,替他在东林寺开凿东西二池,广种白莲,因而以莲社称。4当时由刘遗民制作誓文,后来又有各人赋诗以赞咏净土,合成一书,名为念佛叁昧诗集,慧远大师亲为此诗集撰序。

  【注释】
  1。儒家六经:诗、书、易、礼、春秋、乐。
  2。《高僧传》卷六,晋.庐山释慧远传。
  3。《高僧传》卷六,晋.庐山释慧远传。
  4。见佛祖统纪卷叁十六。

见佛与示寂

  师入山以来,叁十二年间,初十一年间,凡叁见圣相,未尝语人。后十九年七月晦日之夕,大师于般若台之东龛,从定方起见阿弥陀佛身满虚空,圆光中有诸化佛观音势至左右侍立,又见水流光明十四支流注上下,演说苦空无常无我之音,如《十六观经》所说。

  佛告慧远大师说:“我以本愿力故,来慰告汝,汝后七日当生我国。”

  又见佛驮耶舍、慧持、慧永、刘程之皆在佛侧。皆向前揖师说:“师志在先,来何晚也?“

  大师对法净、慧宝说:“吾始居此十一年中,叁见佛相,今复见之,吾生净土必矣。”又说:“七日之期,斯为渐矣。”

  即寝疾,制遗诫说:“吾昔以知命之年,托业此山,自审有毕尽之期,便欲绝迹外缘,以求其志。良由性弱于断,遂令同趣相引,时贤过眷,情以类感,不觉形与运颓,今年已八十叁矣!仰寻违离之悔,俯慨自负之心,徒令此生虚谢,以悼往疾之深。于今时至,露骸松林之下,即岭为坟,与土木同状,此乃古今之礼,汝等勿违!”

  苟神理不昧,庶达其诚,大哀世尊,亦当佑之以道。门徒号恸,若丧父母,师以世情难割,乃制七日展哀,至期将顺寂,耆德请以豉酒治病。

  慧远大师则说:“律无通文,不许。”耆德又请饮米汁,大师则说:“日过中矣,不许。”次以蜜和水,请饮浆,乃令披律寻文,卷未半,溘然而逝。

  弟子不忍露尸,与浔阳太守阮侃奉全躯举葬于西岭,累石为塔,谢灵运为文建碑,以铭遗德,张野作序,宗炳复立碑于寺门。


莲社的修行方法

  大师的结社念佛,是依据念佛叁昧的修行方法,以期得见阿弥陀佛,求生西方净土。

  在当时,《观无量寿经》还未传译到中国,所以大师的念佛叁昧,可能是基于《般舟叁昧经》而开出。

  大师对念佛叁昧的说明,可由他作的《念佛叁昧诗集》序来了解。此录如下,以作分析:

  念佛叁昧者何?思专想寂之谓也。思专则志一不分;想寂则气虚神朗。气虚则智恬其照,神朗则无幽不彻;斯二乃自然之玄符,会一而致用也。

  又诸叁昧,其名甚众,功高易进念佛为先。何者?穷玄极寂,尊号如来体神合变,应不以方,应不以方,故令入斯定者,昧然忘知,即所缘以成鉴。鉴明则内照交映而万像生焉。非耳目之所至,而闻见行焉。于是睹夫渊凝虚镜之体,则悟灵根湛一,清明自然;察夫玄音之叩心听,则尘累每消,滞情融朗,非天下之至妙,敦能与此哉。

  所以奉法诸贤,咸思一揆之契,感寸阴之将颓,惧来储之未积,于是洗心法堂,整襟清向,夜分忘寝、夙兴唯勤,庶夫贞诣之功,以通叁乘之志。仰援超步,拔茅之兴,俯引弱进,垂策其后,以此览众篇之挥翰,岂从文咏而已哉。1

  在这个序中,大师写出了自己对念佛叁昧的理解和体会。首先,在他看来,修行叁昧,就是要作到“思专想寂”。大师说:“思专则志一不分”。“思专”就是让心,思念在专一处,“思专”的体验就是心“志一不分”。

  用今天的话说,就是“专心致志”作一件事;总之心要专一,可是心要专一在什么上?专在方法上,能使得叁昧的方法上。如修念佛叁昧,就是要心志专一在念佛上。

  您的思念是专一吗?您的心思专一吗?您的志是一、心不分散吗?如何来体察?慧远大师对“思专”之后,是如何体验的?大师在序文中说:“思专想寂”。这就是说:“思专”能引生“想寂”的境界。可以说,“思专”是修叁昧的总方法,而“想寂”是修叁味的总体验。

  究竟“想寂”是如何的状况?大师对“想寂”时的体验则是以“气虚神朗”来概括描述。这就是说“想寂”时的体验主要有二个方面:一是气虚,二是神朗。大师说:“气虚则智恬其照,神朗则无幽不彻;”这大概指修叁昧的人,在想寂时会体验到气虚,对一切的感智都是安静而又明了的;同时修叁昧的人,在想寂时,他(她)的神志清醒明朗,更是无幽不彻。

  而对“气虚神朗”之关系,大师则说:“斯二乃自然之玄符,会一而致用也。”这是说:“气虚神朗”由“想寂”而引出,这二者自然有其相互深深地符合,如能体会其一,就能达到叁昧之致用。

  大师在序中指出,佛说的叁昧很多,名称也很众多;但是功能功德高,又容易进入的,念佛叁昧为先。这是为什么呢?

  因为念佛叁昧能使修行的人,达到最彻底最究竟的想寂;称念尊号如来能使修行的人,亲见物体与神识合而变现的境界,亲见如来佛的感应和显现是没有一定的方所,而是有感既显,处处可显。此功能和所得感应,能使入念佛叁昧或入念佛定的人,昧然忘知,当下使入定者的心念所缘所观想(的佛),以致成了明镜(鉴)。

  大师对此念佛定的体验是:“昧然忘知,即所缘以成鉴。鉴明则内照交映而万像生焉。”由念佛叁昧所成的明镜,可使一切存在和万物境像自然现生其中。此境界,并不是平常的耳目所能见闻,而是在念佛叁昧定中闻见行的。

  大师在这个念佛叁昧定中的另一个体验是:“于是睹夫渊凝虚镜之体,则悟灵根湛一,清明自然;察夫玄音之叩心听,则尘累每消,滞情融朗。”可见在念佛叁昧中,他目睹、明了那些看似渊深凝固而实则是空虚镜的(身)体;又悟出了“灵(识)和根(相)湛一,清明自然”的道理。他体察到了,念佛“玄音之叩心听,则尘(世所)累(业障)每消,(烦恼)滞情融朗”的亲身感受。正是如此,大师才在序中称对念佛叁昧赞到:“非天下之至妙,敦能与此哉!”

  慧远大师莲社的大众共修的念佛叁昧之具体方法,在这篇序文中有所交待,这就是“玄音之叩心听,则尘累每消,滞情融朗。”由此可见他们念佛不但出声,而且讲究玄音之叩心听,念佛声音一方面要叩心,另一方面还要自己听得清楚。

  另外,大师在其与隐士刘遗民等书中,有这样的一段话,也能了知有关社员修行的情形:“遗民精勤偏至,具持禁戒,宗(炳)、张(野)等所不及,专念禅坐,始涉半年,定中见佛,行路遇像,佛于空现,光照天地,皆作金色;又披袈裟在宝池浴。出定己,请僧诵经,愿速舍命。在山一十五年,自知亡日,与众别已,都无疾苦,至期西面端坐,敛手气绝。“2此段文字中的”专念禅坐“。

  又说明了庐山莲社是以念佛以修定,以期达到舍命时,生到西方极乐世界中。

  在《鸠摩罗什法师大义》卷中,有段慧远大师就定中所见之佛,向罗什提出质疑的问答,慧远大师说:“念佛叁昧,如《般舟经.念佛章》中说,多引梦为喻;梦是凡夫之境,惑之与解,皆自涯已还理了;而经说念佛叁昧,见佛则问云,则答云,则决其疑纲。”

  又说:“《般舟经》云:有叁事得定,一谓持戒无犯,二谓大功德,叁谓佛威神。问:佛威神,为是定中之佛?外来之佛?若是定中之佛,则是我想之所立,还出于我了;若是定外之佛,则是梦表之圣人。然则,神会之来,不专在内,不得令同于梦,明矣。”罗什的答覆是这样的,见佛叁昧有叁种:“一、菩萨或得天眼天耳,或飞到十方佛所,见佛问难,断诸疑纲。二、虽无神通,而能常修念阿弥陀佛等的现在诸佛,心住一处,见过去未来现在诸佛。叁、学习念佛,或以离欲,或未离欲,或见佛像,见过去未来现在诸佛。”

  定中所见之佛,虽说是忆想分别,但不是虚妄。如果修行的人能如经中所说的那样见佛,那与虚妄分别是大不相同的,所以罗什又说:“诸佛身有决定相者,忆想分别当是虚妄,而经说诸佛身皆从众缘生,无有自性,毕竟空寂,如梦如化;若然者,如说行人见诸佛身,不应独以虚妄也。若虚妄者,悉应虚妄,若不虚妄,皆不虚妄。所以者何?普令众生各得其利,种诸善根故。如般舟经中见佛者,能生善根成阿罗汉阿惟越致。是故当知,如来之身,无非是实。“罗什在这段文字中说明了,梦(中所见佛)与定(中所见佛)的性质实不相同;定中的佛非如梦境之属于虚妄分别,而是由叁昧定力而得远见西方的阿弥陀佛。

  总之,大师的念佛叁昧,是出声念阿弥陀,以玄音之叩心听以得专思寂想,以见佛,以期得生西方极乐世界。大师的白莲社为净宗共修之始;大师的德才感召一大批东晋的文人贤士。其修行不忘护教、不忘接引众生的大师之举,永为后人之楷模。


  【注释】
  1。广弘明集卷叁十,大正藏卷五十二,第叁五一页。
  2。广弘明集卷二十七,大正藏卷五十二第叁0四页。

刊载于《澳门佛教》26 27期





 戒幢佛学教育网 当代法师 圆慈法师文集
  供稿:圆慈法师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
  读书心得:评论内容仅代表网友个人观点,本页显示最新2条
系统暂停发贴功能!
 
Tel:0512-65349545(客堂) 65511746(弘法部) 65512350(发行部) 81662077(教学部)admin@jcedu.org(网站管理)
【戒幢律寺地址: 苏州市留园路西园弄18号 传真:0512-67232911】
苏ICP备05004971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