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怖骇经



  北传增阿二三、一(大正藏二、六六五页。)
  本经,教其闲林独坐,由精进于禅定,可得解脱之经,此、亦示与婆罗门生漏(Janussonin)之对谈,彼遂为佛陀之信者。

  如是我闻。
  一时,世尊住舍卫城只陀林给孤独园。
  尔时,婆罗门生漏诣世尊处,问讯世尊。问讯已,坐于一面,坐于一面彼生漏白世尊曰:
  尊者瞿昙!此等善男子是归依尊者瞿昙,从在家而为出家行者。尊者瞿昙是彼等之先行者、彼等之援助者、彼等之监督鼓励者。彼众是顺从尊者瞿昙之见者也。
  世尊曰:
  然!如是。婆罗门!然!如是。彼等善男子是归依我,从在家而为出家行者,我是彼等之先行者、彼等之援助者、彼等之监督鼓励者,又彼众是顺从我之见者也。
  [婆罗门又曰:]
  尊者瞿昙!闲林之静居、僻陬之独居,甚难忍耐,远离是难为,独住无乐。闲林想能夺(分散、迷乱)未得三昧比丘之意念。

  [世尊曰:]
  然!如是。婆罗门!然!如是。闲林之静居、僻陬之独居,甚难忍耐,远离是难为,独住无乐,闲林想能夺未得三昧比丘之意念。
  婆罗门!我曾在未成正觉仍为菩萨时,如次思念:闲林之静居、僻陬之独居,甚难忍耐,远离是难为,独住无乐,闲林想能夺未得三昧比丘之意念。   婆罗门!彼时,我又生如次思念:如何沙门、婆罗门,其身业未清净时,若为闲林之静居、僻陬之独居者,彼等因其身业染污未清净,必定招致不善之畏怖惊骇;然!我非身业未清净,而为闲林之静居、僻陬之独居者。我之身业实已清净,不!身业清净之圣者而为闲林之静居、僻陬之独居者中,我实是最上首也。
  婆罗门!我自观己身,此清净之身业性,愈得确信[喜悦]闲林之居住。

  于是婆罗门,我又生如次思念:如何沙门、婆罗门。口业未清净时,若为闲林之静居、僻陬之独居者,彼等因其口业染污未清净,必定招致不善之畏怖惊骇;然!我非口业未清净,而为闲林之静居、僻陬之独居者。我之口业实已清净,不!口业清净之圣者而为闲林之静居、僻陬之独居者中,我实是最上首也。
  婆罗门!我自观己身,此清净之身业性,愈得确信[喜悦]闲林之居住。

  于是婆罗门,我又生如次思念:如何沙门、婆罗门。意业未清净时,若为闲林之静居、僻陬之独居者,彼等因其意业染污未清净,必定招致不善之畏怖惊骇;然!我非意业未清净,而为闲林之静居、僻陬之独居者。我之意业实已清净,不!意业清净之圣者而为闲林之静居、僻陬之独居者中,我实是最上首也。
  婆罗门!我自观己身,此清净之身业性,愈得确信[喜悦]闲林之居住。

  于是婆罗门,我又生如次思念:如何沙门、婆罗门。其生活未清净时,若为闲林之静居,僻陬之独居者,因其生活染污未清净,彼等必定招致不善之畏怖惊骇;然!我非生活未清净,而为闲林之静居、僻陬之独居者,我之生活实已清净,不!生活清净之圣者,而为闲林之静居、僻陬之独居者中,我实是最上首也。
  婆罗门!我自观己身,此生活之清净性,愈得确信闲林之居住。

  于是,我又生如次思念:如何沙门、婆罗门具贪欲,且具强烈爱欲,若为闲林之静居、僻陬之独居者,因其贪欲与强烈爱欲之染污,彼等必定招致不善之畏怖惊骇;然!我非具贪欲且具强烈爱欲,而为闲林之静居、僻陬之独居者,我实无贪欲,不!无贪欲之圣者而为闲林之静居、僻陬之独居者中,我实是最上首也。
  婆罗门!我自观己身之无贪欲性,愈得确信闲林之居住。

  彼时,我又生如次思念:如何沙门、婆罗门有嗔恚且恶意,若为闲林之静居,僻陬之独居者、因其嗔恚、恶意之染污,彼等必定招致不善之畏怖惊骇;然!我非有嗔恚与恶意而为闲林之静居、僻陬之独居者,我实是住于慈心者,不!慈心之圣者而为闲林之静居、僻陬之独居者中,我实是最上首也。
  婆罗门!我自观己身之慈心,愈得确信闲林之居住。

  彼时,我又生如次思念:如何沙门、婆罗门被缠于昏沉睡眠,若为闲林之静居、僻陬之独居者,因其被缠于昏沉睡眠之染污,彼等必定招致不善之畏怖惊骇;然!我非被缠于昏沉睡眠而为闲林之静居、僻陬之独居者,我实是离于昏沉睡眠者,不!离于昏沉睡眠之圣者而为闲林之静居、僻陬之独居者中,我实是最上首也。
  [婆罗门!]我自观己身之离于昏沉睡眠,愈得确信闲林之居住。

  彼时,我又生如次思念:如何沙门、婆罗门为掉举且非寂静心,若为闲林之静居、僻陬之独居者,因其掉举、染污非寂静之心,彼等必定招致不善之畏怖惊骇;然!我非为掉举、以寂静心而为闲林之静居、僻陬之独居者,我实是[离掉举]住于寂静心者,不!寂静心之圣者而为闲林之静居、僻陬之独居者中,我实是最上首也。
  婆罗门!我自观己身此寂静心性,愈得确信闲林之居住。

  彼时,我又生如次思念:如何沙门、婆罗门有惑、有疑,若为闲林之静居、僻陬之独居者,因其惑、疑之染污,彼等必定招致不善之畏怖惊骇;然!我实非有惑、有疑而为闲林之静居、僻陬之独居者,我实是超越疑、惑者,不!超越疑、惑之圣者而为闲林之静居、僻陬之独居者中,我实是最上首也。
  婆罗门我自观己身之超越疑、惑,愈得确信闲林之居住。

  彼时,我又生如次思念:如何沙门、婆罗门是自赞毁他,若为闲林之静居、僻陬之独居者,因其自赞毁他之染污,彼等必定招致不善之畏怖惊骇:然!我非自诳毁他而为闲之静居、僻陬之独居者,我实是不自赞、不毁他者,不!不自赞、不毁他之圣者而为闲林之静居、僻陬之独居者中,我实是最上首也。
  婆罗门!我自观己身此不自赞、不毁他之性,愈得确信闲林之居住。

  彼时,我又生如次思念:如何沙门、婆罗门是战栗畏缩,若为闲林之静居、僻陬之独居者,因其战栗畏缩之染污,彼等必定招致不善之畏怖惊骇;然!我非战栗畏缩而为闲林之静居、僻陬之独居者;我实是弃(不致)身毛竖立者,不!弃身毛竖立之圣者而为闲林之静居、僻陬之独居者中,我实是最上首也。
  我自观己身之弃身毛竖立,愈得确信闲林之居住。

  彼时,我又生如次思念:如何沙门、婆罗门是欲得利益名闻,若为闲林之静居、僻陬之独居者,因其欲得利益名闻之染污,彼等必定招致不善之畏怖惊骇;然!我非欲得利益名闻而为闲林之静居、僻陬之独居者,我实是少欲者,不!少欲之圣者而为闲林之静居、僻陬之独居者中,我实是最上首也。
  我自观己身此少欲性,愈得确信闲林之居住。

  彼时,我又生如次思念:如何沙门、婆罗门是懈怠不精进,若为闲林之静居、僻陬之独居者,因其懈怠不精进之染污,彼等必定招致不善之畏怖惊骇;然!我非懈怠不精进而为闲林之静居、僻陬之独居者,我实是发动精进者,不!发动精进之圣者而为闲林之静居、僻陬之独居者中,我实是最上首也。]
  婆罗门!我自观己身此发动精进性,愈得确信闲林之居住。

  彼时,我又生如次思念:如何沙门、婆罗门是失念不注意,若为闲林之静居、僻陬之独居者,因其失念不注意之染污,彼等必定招致不善之畏怖惊骇;然!我非失念不注意而为闲林之静居、僻陬之独居者,我实是专念者,不!专念之圣者而为闲林之静居、僻陬之独居者中,我实是最上首也。
  婆罗门!我自观己身此事念性,愈得确信闲林之居住。

  于是,我又生如次思念:如何沙门、婆罗门是不定、散乱心,若为闲林之静居、僻陬之独居者,因其不定、散乱心之染污,彼等必定招致不善之畏怖惊骇;然!我非不定、散乱心而为闲林之静居、僻陬之独居者,我实是成就三昧者,不!成就三昧之圣者而为闲林之静居、僻陬之独居者中,我实是最上首也。
  我自观己身之成就三昧,愈得确信闲林之居住。

  彼时,我又生如次思念:如何沙门、婆罗门是愚钝暗昧,若为闲林之静居、僻陬之独居者,因其愚钝暗昧之染污,彼等必定招致不善之畏怖惊骇;然!我非愚钝暗昧而为闲林之静居、僻陬之独居者,我实是成就智慧者,不!成就智慧之圣者而为闲林之静居、僻陬之独居者中,我实是最上首也。
  婆罗门!我自额己身之成就智慧,愈得确信闲林之居住。

  婆罗门!彼时,我又生如是思念:
  然!我于特定之夜,即半月之[第]十四日、十五日及八日之夜,于闲林之墓所、森林之祠堂、树下之祠庙等甚恐怖、身毛竖立之处,不停止设座,然而亦见其畏怖惊骇。
  于是,我于其后特定之夜,即半月之十四日、十五日及八日之夜,于闲林之墓所、森林之祠堂、树下之祠庙等甚恐怖、身毛竖立之处,不停止设座于其时,我住某处,有野兽靠近、有孔雀打落木片或风吹动落叶声。
  其时,我如是思念:其畏怖惊骇从此方来也。
  彼时,我又生如次思念:何故我于此,等待希望抑制畏怖耶?不如我如实[于何种姿势]如有向我而来之畏怖惊骇,则我如实如是排除其畏怖惊骇。
  于是,在我经行时,畏怖惊骇之迫来,其时,我只要正在经行,不停止、不生、又不横卧,而[如实地于经行]排除彼之畏怖惊骇。
  婆罗门!又我于站立时,畏怖惊骇之迫来;其时,我只要正在站立,不经行、不生、又不横卧,而[如实地于站立]排除其畏怖惊骇。
  又我于端坐时,畏怖惊骇之迫来;其时,我只要正在端坐,不横卧、不站立、又不经行,而[如实地于端坐]排除畏怖惊骇。
  又于我横卧时,畏怖惊骇之迫来;其时,我只要正在横卧,不坐、不站立、又不经行,而[如实地于横卧]排除其畏怖惊骇。

  婆罗门!或有沙门、婆罗门以夜为昼而思之,以昼为夜而思之,我说此是彼等沙门、婆罗门住于愚痴之故也。
  而我实是以夜为夜而思之,以昼为昼而思之。

  婆罗门!正当之语者应如是语:
  无愚痴之有情出现于世间,乃为众生之利益,为众生之安乐,为怜愍世间,为人天之利益安乐。
  其对于我应是真实语也,实际上,我才是无愚痴之有情,为众生之利益,为众生之安乐,为怜愍世间,为人天之利益安乐,而出现于世间。
  而且,我发动精进而不怠惰,正念确立而不散乱,身得轻安而不激动,心得定而寂静也;
  我离欲、离(恶)不善之法,有寻、有伺,离生喜乐,成就初禅而住。
  寻、伺已息,内静、心成一向,无寻、无伺,定主喜乐,成就第二禅而住。
  不染于喜,舍住(无求),正念、正智以身正爱乐,即圣者所谓:舍、念、乐住,成就第三禅而住。
  舍乐、舍苦,先已灭喜、忧,不苦、不乐,而成舍、念、清净,成就第四禅而住。
  如是心等持、清净、皎洁、无秽、无垢、柔软、堪任而得确立不动,我心向忆宿命智,如是我忆念种种之宿命。即:一生、二生、三生、四生、五生、十生、二十生、三十生、四十生、五十生、百生、千生、百千生、种种成劫、种种坏劫、种种成坏劫。而于其处,我如是名、如是姓、如是种族、如是食、如是受苦乐、如是以命终。于其处死,于彼处生。于彼处为如是名、如是姓、如是种族、如是食、如是受苦乐、如是以命终,又于彼处死,而于此处生。如是我忆念其一一之相及详细之状况俱种种之宿命,此是我于夜之初更(初夜)断证得之第一智(宿命智)。于此,无智灭而智生,暗灭而明生。其唯对于实住于不放逸、热心、精勤者而显现也。
  如是心等持、清净、皎洁、无秽、无垢、柔软、堪任而得确立不动,我心向有情生死智。即我以清净超人之天眼,见有情之生死。知[有情之]卑贱、高贵、美丽、丑陋、幸福、不幸,乃各各随其业也。实此等之有情,身为恶行、口为恶行、意为恶行、诽谤圣者、抱怀邪见、持邪见业。彼等身坏命终,生于恶生、恶趣、堕处、地狱。又其他此等之有情:身为善行、口为善行、意为善行、不诽谤圣者、抱怀正见、持正见业,彼等身坏命终,生于善趣、天界。如是我以清净超人之天眼,见有情之生死。知[有情之]卑贱、高贵、美丽、丑陋、幸福、不幸,乃各随其业也。婆罗门此是我于夜之第二更(中夜)所证得之第二智(生死智)。于此,无智灭而智生,暗灭而明生,其唯对实住于不放逸、热心、精勤者而显现也。
  如是心等持、清净、皎洁、无秽、无垢、柔软、堪忍而得确立不动,我心向漏尽智,我如实知:此是苦也、此是苦之集也、此是苦之灭也、此是苦灭之道也、此等是漏也、是漏之集也、是漏之灭也、是漏灭之道也。如是知、如是见,我由爱欲漏心得解脱、由存在漏心得解脱、由无智漏心得解脱。得解脱已,便知:解脱之智生,如[此]生已尽,梵行已立,所作已作,不复受有此存在(轮回)之状态也。婆罗门!此是我于夜之第三更(后夜)所证得之第三智(漏尽智)。于此,无智灭而智生,暗灭而明生,其唯对实住于不放逸、热心、精勤者而显现也。   婆罗门!或汝生如次之念:
  沙门瞿昙实今日犹不灭贪、嗔、痴,故为闲林之静居、僻陬之独居耶?
  婆罗门!不应作如是见,我实观二义故,而为闲林之静居,僻陬之独居。即:
  见自现法乐住及慈愍后人也。

  [婆罗门曰:]此之后人等乃实依尊者瞿昙等正觉者、应供者如是之慈愍。伟哉!尊者瞿昙!伟哉!尊者瞿昙!恰如倒者使起,如覆盖者使露现,如迷者教以道,如暗中持来油灯,使有眼者见诸色,尊者瞿昙以种种法门说示,我今归依卿瞿昙,归依法及僧伽,愿尊者瞿昙容受我之归依,从今以后,终生为优婆塞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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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供稿:云海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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